霸王车

几天前夜晚,我匆忙赶到公交车站,才发现钱包落在了公司,身上仅有七毛,而此时此刻末班车到了。最终,我坐了一回霸王车 – 卖票大妈没有收取我的七毛,而是免了我的车票。

这事要是发生在十几年前,我想我怎么也得写一篇八百字的周记,说人间有真情寒冬不再冷; 这事要是发生在几年前,我也必须得发条微博,讲述北京深夜陌生男女之间发生的故事。However,那天晚上我只不过在回到酒店后把堆积了五天的衣服洗了,连早些天买的火腿肠都没来得及吃,便快快的入梦了。

我在广州等了二十二年,广州都到不了零度; 我在北京才等了五个月,居然就零度、还有多了。念及此,我顿时好想吃肠粉。